没忍住要问,想要亲耳听听对方的答案。
“即便她还没说,我大抵也是知道的。”
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依赖于这种外力,更何况,等到西蜀王知晓是他在后面动的手脚。怕是想要杀了他都来不及吧。
“你,你真不怕吗?”
慕容韫听着黎苏这语气,端得我不止知道,我还不怕的模样。
眼皮一跳,忍不住抬首看了过去。
果不其然,对方虽然还是一脸万年不变的表情,可那眼中,确实没把西蜀王放在眼中......
只能算是棘手吧,不过西蜀王最近怕是抽不出手了。
觉察到黎苏话中含义,慕容韫不由翠眸微睁,这话是说,他先动手了?
“你......”
慕容韫下意识想问,不过随即又连忙闭嘴,她不能问,她的立场知道的越多,对她和黎苏都无益......
但是,这波是她输了,在她还只知道防守的时候,人已经在大气层给打回去了。
黎苏见她欲言又止,却是眉头微皱,他不喜欢。
不喜欢慕容韫这总是莫名疏离,莫名生了隔阂,乃至莫名恐惧于他的模样。
甚至每每至此,哪怕是他,亦是会心下带上慌张。
尤其是那夜,在永安王府时,她拒绝了他的琉璃盏......
可惜,纵使他查了一遍又一遍,也依然查不出缘由。
但这么多年,明明是对方一直在欺压自己,他从未去做过什么。
可又为什么......慕容韫,有时候他是真的看不懂她在想什么......
因而,哪怕慕容韫已经不问了,黎苏这样向来不强求他人的性子,也难得强求了一回。
“你想问什么,便问,无论问什么,我都会答。”
于黎苏而言,说这样的话,已经是极难了。
就相当于斗地主时,地主直接把底牌都翻了出来,还要加上一句,你要不要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出牌。
慕容韫咽了口口水,她看着黎苏面上眼中,都丝毫不带玩笑意味,实际上黎苏也没有和她开过玩笑......
她其实最问的事是,他是不是还想着......造反。
可这答案她又是偏偏知道的。
她也想问,是不是喜欢上了她,可她又不敢问。
喜欢了又如何,除了短暂的能令她开心之外,剩下更多是,是惆怅吧?
而戳破这点,于两人而言似乎都没有好处。
黎苏不会放弃为父报仇,她亦不会眼睁睁看着皇帝舅舅被拉下马,皇族覆灭。
慕容韫杂七杂八的想了一圈,得出的答案依然无解。
“本郡主......没什么想问的。”
这回答终是令黎苏失望了,他给猫咪顺毛的手一顿,灰蓝色的眼眸微动,启唇也一时无言。
慕容韫的心思,真是比世间最难解的谜题还要难猜,可生平不算执拗的他,却偏偏又想要解......
只是可惜,那幻罗花毒已然无解,又影响她的记忆和性子太多。
如今朝局复杂,他的实力怕是再瞒不了太久,等到西蜀王回过神来,定然会将他掷出用以吸引太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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