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大叫。
但她拼尽了全力也叫不出声来。
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溺水之人,呼吸困难,眼前一阵阵眩晕,心跳得如同锤子一下下敲击着鼓面。
云落景道:“杀了宋吟,我就放过你。”
宋夫人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用力点着头,她也不知道黑暗中这人是否注意到她的动作,总之很快,那只使劲掐住她脖子的手忽然松了。
她猛地要大喊出来,却因肺部灌进大量空气而呛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她心中想着外头就有两个守夜的丫鬟,她咳成这样都没动静,真是该死。
“不必耍什么把戏,只管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这话落下宋夫人的手里就被塞入一个小瓶子。
“这是毒药,对于凡人来说一击致命。”
宋夫人捏紧了毒药,慌得耳鸣,心跳快得好像要爆炸。
她颤颤巍巍地撑着床站起来,很想叫人进来,哪怕点一盏灯。
她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轮廓,如同恶鬼一样在黑暗中盯着她。
她怀疑她根本就是在做梦。
云落景一言不发地瞧着她,只见她伸出双手摸出了里间,却在下一刻猛地尖叫起来:“救命啊——快来人!!!”
她的喊叫声在下一刻戛然而止。
外间两个丫鬟被猝然吓醒:“夫人!夫人!你怎么了?”
屋内的灯被很快点起来。
两个丫鬟端着烛台进了里面,见到宋夫人穿着亵衣披头散发地坐在床边。
“夫人……”丫鬟紧张地小声喊,“您做了噩梦吗?”
宋夫人抬起头,双眼无神。
“我饿了,去吩咐厨房做一些夜宵送过来。”
丫鬟惊讶:“现在?”
“快去!”宋夫人暴躁道。
丫鬟悚然,立刻应声去了。
宋夫人低垂着眼,喃喃自语:“杀了宋吟,杀了宋吟……”
忽然,她一个激灵,恢复了清醒。
她看了眼手中的毒药,语气坚定地又重复了遍:“杀了宋吟,杀了那个小贱人。”
院内重新点起灯,又叫醒了厨房做事的人半夜起来做夜宵,做好了夜宵送进了宋夫人的院子,可一点没动地又被送了出来。
丫鬟诧异极了,却只得按照夫人命令跟底下人吩咐:“夫人说宋吟小姐最近身子不好,这夜宵给她送去补补。”
这样大的动静自然惊了不远处的万芳苑。
宋歆被吵醒脾气十分不好:“怎么了?”
雅儿快步进来解释了一番原由。
宋歆略显烦躁:“娘老糊涂了吗?莫名其妙地给小哑巴送什么夜宵。”
她想了想,披衣下了床:“算了,我也饿了,让娘那边的人也送一份到我这里来。”
在宋府,宋歆的话几乎不需要请示,何况是这样一件小事。
于是夜宵被分成了两份,一份送往桐花院,一份送往万芳苑。
夜色愈发浓重,忽然就起了风,如平白无故的,眼见着那天空却反而亮了起来,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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