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”
众太医被她骂得抬不起头来,只好灰溜溜夹着尾巴回宫。
最后,张太医思前想后,觉得不能对皇帝隐瞒齐霏的病情,连忙对皇帝禀报:“陛下,臣等无能,实在摸不清大公主患的是何种病症。”
皇帝一听,恼火得当场想打他板子。
“十几个太医,号称大燕医术最好的一群人,居然连公主生了什么病都弄不明白。”
“朕真是白养了一群饭桶。”
“陛下,”皇帝的话骂得虽然难听,可也是事实。张太医没敢为自己和同僚们辩解半句,他来禀报公主的病情,目的也不是为了帮自己辩解,“公主病情反复,有愈发严重之势。”
“臣瞧着不太好。”
皇帝冷冷看着他:“跟朕说这些有什么用?那你们就想办法治好她。”
“陛下,臣觉得,也许可以请苏大小姐试一试。”
张太医不是想坑苏潼,而是身为大夫,面对病患却束手无策,这让他感觉特别憋屈与无力。
眼睁睁看着病患痛苦,他实在做不到。
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齐霏在他面前痛苦死去。
他是大夫,尽医者救人之责,是本份。
他相信,苏潼也是一样的想法。
苏潼会理解他。
皇帝动作一顿:“苏潼?”
皱着眉头想了想,“她的医术确实比你们高明。”
当初皇后腹痛急症,痛得死去活来;所有太医只会干瞪眼;是苏潼给皇后开腹切了段肠子,皇后才好了。
皇帝几乎没怎么考虑:“那就请苏潼。”
张太医苦笑:“陛下,可是公主她、她不愿意请苏大小姐。”
皇帝沉默。
齐霏心高气傲,却四次三番在苏潼手里吃瘪;难怪不愿意请苏潼看病。
皇帝考虑了一会,才缓缓道:“让公主府的婢女去请苏潼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就说这是朕的旨意。”
张太医还想说什么,却见内侍公公一直频频张望,明显外面有朝臣有急事等着面圣。
张太医只得将话咽回去:“臣告退。”
其余传旨让公主府的婢女去请苏潼,这差事皇帝直接让一个太监去办就妥。
而且也更有说服力。
但皇帝已经召见大臣,张太医这话显然没机会再说出口。
“罢了,我再跑一趟公主府。”
公主府的婢女不敢违背齐霏的意思,但有了皇帝做背书,那又不一样。
张太医传话之后,婢女就赶紧坐马车前往信宁侯府。
彼时,苏潼正在寒香苑准备用她的新菜品招待一群不速之客。
长乐公主府的婢女一贯秉乘了齐霏的脾气,盛气凌人,眼睛长在头壳顶上。
见到苏潼,一点也没有求人的自觉。
她昂着头,抬着下巴,趾高气扬命令的口吻开口:“苏大小姐,我家公主有疾,请你现在立刻跟我走一趟。”
苏潼看也懒得看她,冷淡一笑,给了她两个字:“不去。”
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婢女当即气得面色通红:“你!”
“慢走,不送。”苏潼再开口,就是逐客。
“你敢!”婢女厉声喝问,“你知道我是奉谁命令来这里吗?”
苏潼:“没兴趣知道。”
“我还没吃饭,你现在可以走了。”
婢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苏大小姐,”她冷笑一声,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“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苏潼叹气。为什么这里的人总爱让她喝酒?
不管敬酒还是罚酒,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喝。
婢女梗着脖子,愤怒地盯着苏潼,冷冷喝问:“我来这里,是奉圣上的旨意,你敢违抗圣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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