枟道:“你的头脑之中,巫法树有多高了?”
陆丞答道:“我闭目观之,有八寸高了。”
巫枟的眼睛里露出神采,道:“你是否也觉醒了武道之树?”
“是的,大人。”
“武道树有多高?”
“有七寸高。”陆丞所说的数字都已经压缩减半,实际上这两株树都有一尺五寸了。当然,这只是闭目观想时出现的景象,是否真实的存在尚未可知。毕竟人的脑袋就那么大,怎么可能容纳一尺5寸的树木呢?除非它自动开辟了独立的空间。
巫枟更加满意,定睛望着他,问道:“我有意收你为仆从,你可愿意?”
陆丞心想:“鬼才愿意做奴仆呢!”口里却问:“请问大人,何谓仆从?是否类似于弟子?”
巫枟摇头:“我是鸠族的灵巫,不会招收夷族人作弟子。但如果你听话,我会指点你修行。”
“请问大人,做了仆从之后,是否失去自由身?”
“哼,何谓自由身?打你离开蓍夷族,便已经没有自由了!至少十年之内,你要为鸠族效劳。若是做了我的仆从,还能高人一等,指挥普通的少年。等你成了灵武士,自然能恢复自由!”
陆丞别无选择,只好纳头便拜:“大人,我愿做仆从。”
巫枟的老脸露出笑容,三条深深的皱纹变浅了,忽然伸出一根手指,隔空点在陆丞的脑门上!
陆丞仿佛受到重击,脑子里嗡嗡作响,他觉得自己额头的皮肤肯定破了,心里也跟着感到震颤,暗道:“这老头儿疯了?为啥出手这么重?”
巫枟脸上的笑容更盛了,道:“我在你的额头留个红点,从今以后,你便是我的仆从了。来跟我念诵一段咒语!”
陆丞听见对方口中发出一串奇怪的咒语,只好跟着念诵一遍。
巫枟说道:“这段咒语唤作‘巫仆誓’,一旦你违背誓言,做出背主之事,便会遭到天罚。等你成为灵武士,或者成了灵巫,誓言便会自动解除。”
陆丞道:“请问大人,何谓‘背主之事’?”
“不得伤害主人,不得阳奉阴违。”
“您没交代的事,我可以自己做主?”
“我没教过的规矩,不会苛责于你。”
“谢大人告知。”
陆丞转头看向湖水,湖水里倒映出他的面容,脑门上多了个圆圆的印记,至于说颜色是否发红,倒是看不清楚。
好些个少年用羡慕的眼神看着他,就连那二十位武士中,也有人冲他抱拳:“恭喜!”
陆丞心想:“喜从何来?做奴仆有什么好开心的?”想归这么想,脸上的笑容是不能少的。
巫枟从玉指环里取出三颗紫红色的果子,每一颗都像后世的砀山梨那么大。他把果子递给陆丞道:“这叫‘甘华’,吃了能提升功力,算我赏赐给你的。”
陆丞接过来,躬身道:“谢大人。”
周围人羡慕的神色更浓了。
陆丞赶紧将两颗果子收起来,把另外一颗凑近嘴边张嘴就咬:“噗”,果子那么大,皮并不厚,里面全是甘甜的汁液,吃起来跟天山的葡萄类似,但是灵气的含量不可同日而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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