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测。人的目光既可以主动扫视,也可以被动接收。主动扫视需要动用神识,能看到很远的地方;被动接收不需要将神识外放,即便站在山巅,也只能看到两百里外。
他采用“半主动扫描”的方式,将周围九百里之内看在眼中。
九百里神识还属于灵巫巅峰,连初阶天巫都达不到,不会引起巫王级别的人物关注。这也算是韬光养晦的一种方式。
陆游看完半径九百里的距离,然后再和关桑月去一下一个地方。如此一路走下来,很快便将巴蜀地区走了一圈。
最后他终于找到了“蚕丛”。
“蚕丛”并非单指一个人,而是一整个氏族,名叫“蚕丛氏”,这个氏族的首领,功力最高的那个人,被世人称作“蚕丛”。
陆游和关桑月找到的这一代“蚕丛”,功力并不是特别高,仅仅是一位二阶天巫。
因为灵气逐渐衰竭的缘故,元鸟界的修士要想修成天巫和天武师越来越难,只有各大氏族还有一些珍藏多年的丹药,或者占据了有灵脉的地方,才能够培养出“天阶修士”。而像小巫帝大羿那样的人物,都是不知道修炼多少年的老家伙,那时候灵气还没有溃散呢。
“蚕丛”是一位养蚕专家,他的眼睛跟螃蟹一样向前突起,头发在脑后梳成“椎髻”,衣服的样式向左交叉。
看到这个人,陆游就想起后世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纵目神像。只不过“蚕丛”的眼睛没有突出得那么厉害,青铜纵目神像是经过艺术加工的结果。
“蚕丛氏”是一个封闭的氏族,陆游和关桑月作为外来人,没有直接走过去接触这群人,而是在数十里外的山上搭建木屋住下来,隔着很远的距离观察他们。
有时候,蚕丛氏的族人走过来,到山上摘野果、采蘑菇,恰好碰到陆游和关桑月,彼此之间也可以聊几句。
渐渐的,陆游了解到蚕丛之所以“纵目”,乃是修炼了某种功法的结果,功力越深眼睛越突出,通过“纵目”结合族中每年一次的大祭,可以沟通上苍看见一些奇怪的景象。
数月之后,秋高气爽,陆游和关桑月从山上下来,跟着一位蚕丛氏的族人,去拜访蚕丛氏的“少主”,此人名叫“蚕冥”,是族长蚕丛的儿子。
陆游说自己是从东方翻山越岭而来的商贾,身上带了一些贝币和灵谷,想跟蚕丛氏做生意,换一些蚕丝或者别的稀罕物。
刚开始的时候,蚕冥并没有太在意,像这样的游商他也见过不少,往往都是灵武士,才有翻山越岭的能力。
他让族人取来蚕丝和织好的锦缎,跟陆游交换灵谷和贝币,结果没想到,他拿出多少陆游便吃进来多少。他把多年的存货都拿出来了,还是未能满足对方的胃口。
而且这时候,陆游又取出几件“泉城刀具厂”制作的钨钴类合金法器,一下子吸引了蚕冥和蚕丛氏其余族人的目光,让他们变得十分热切。
蚕丛氏是一个善于养蚕的氏族,只会制造青铜器,连铁器都造不出,更无法想象坚硬的钨钴类合金了,而且刀剑之上还雕刻了符文,这样的刀剑光泽靓丽,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的瑕疵,让蚕冥等人看得爱不释手。
蚕冥告诉陆游:“你来得不巧,这两天我爹闭关了,要等中秋大祭之时才会出来。族里的宝物都在我爹手中,所以请你们等待一段时间。”
他和陆游进一步讨价还价,好不容易敲定了价格,让陆游和关桑月在附近住下来,同时催促族人养蚕吐丝,并且从居住在远处的族人手里收集蚕丝。即便如此还是不够,只能等待族长蚕丛出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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