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名?”
“贝,贝高阳”
“性别?”
“……你们看不出来么?”
“是让你说,那来的废话?”
“……男!”
两位民警严厉的盯着坐在审讯椅上的、自称是贝高阳的男人。
事情是这样的,晚上八点左右,派出所接到报警,报警人说有个“疯子”闯进了他的家,怎么都赶不走。
原以为只是件小事儿,谁知这事儿古怪的很,听了报警人初步描述,这“疯子”身份和来历都很可疑。
“疯子”自称是这家里的人,说自己二十年前去了个很远的地方工作,最近才回来,问他在那里工作,他说去了非洲,问非洲的那个国家,出入境记录等等,就哑巴了。
报警人是市棉纺厂的退休工人,丧偶独居,有一儿一女,女儿在国外工作,儿子还在燕京读书呢,这人根本不认识。
这人从面像上看很年轻,二十多岁的样子,但看眼神和气质又好像三四十岁的中年人,给人特别稳的感觉,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古怪。
“你说你叫贝高阳,身份证号423***,家住棉纺小区对吧!?”,辅警宁大夏问。
双手被铐上了的男人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看看,认不认识他!”民警王东递来一张A4纸,说:“他也叫贝高阳,是不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啊?”
“疯子”看了一眼纸上的照片,很受触动样子,愣住了。
王东等了一会,敲了敲桌子,不耐烦的斥道:“说话!”
“疯子”低头看着相片。
“老实交代,你到底是谁!?”
“疯子”叹了口气,放下纸A4纸抬头说:“我什么时候可以走?”
“走!?”,王东冷笑道:“你想去那啊?”
“抱歉,这是个误会。”
王东:“谁让你起来的,坐下!”
一声微响,“疯子”摘下了手铐,连同A4纸一起放在桌子上,特别平静的说:“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宁大夏去摸身后的警棍,王东站起来喊:“你想干什么,我慎重的警告你……”
这时,一个神秘且短促的咒语声响起,“疯子”做了个奇怪的手势,王东和宁大夏的身体就僵住了,眼神变得迷茫且呆滞。
“疯子”离开了审讯室,关上门,迎面走来了一个女警,没看到他似的直接撞了上来。
“疯子”侧身躲开,走向一楼大厅。
大厅里,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正在做笔录,“疯子”用很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看了一会。
半个小时后。
“疯子”也就是贝高阳站在一家手机专卖店的门外,看着繁华的大街上人来车往,有形形色色的人从身边走过,没有人为他停留,也没有人多看他一眼。
高楼大厦、车水马龙,霓虹灯妆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不夜城。
他感觉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,朝思暮想的故乡好像并不怎么欢迎他。
二十年了,他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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