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,其实已经不在乎了,生存与死亡之间,女人仿佛也慢慢看开了。
只是蒙住脸,不去看那个男人。
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,看着那男人越发颓废的模样,女人心中默默流泪,黯然神伤,终是忍不住了。
收拾好一切,换上了一身干净些的衣服,洗去身上的尘土,在那男人回来的时候,嫣然一笑,开口说道:“回来了!”
正如二人初见之时,理清一切,桌面上摆着三两个小菜,还有两坛酒。
男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,被拉着坐下,听着女人絮絮叨叨,说着一切。
“咱们好久没有坐下来一起吃个饭了吧!”女人眼中含着泪,笑着开口道:“你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了!”
男人不说话,只是端起倒满的酒,一饮而尽,喝净之后女人默默添上。
“我本该走的,可你知道吗,你走了之后,刘婶便告诉我,我有了咱们的孩子……
我想着你,想着孩子……
咱们离开这里吧,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……
你要是觉得我…脏……,咱们就努努力,要是碰见好的,就再帮你找一个……
别这样了,好吗?”
大半坛酒下肚之后,男人仿佛也已经醉了,忽然间泪流满面,张口吐出三个字!
“对不起!”
女人拿起酒坛的手,微微一顿,双眼朦胧之中,早已看不清一切,只是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别……别说对不起!”
男人彻底崩溃,一把捂住脸颊,崩溃大哭,开口说道:“那天晚上,我就回来了,我都看见了,都看见了……可是我不敢,我不敢……”
酒坛砰的一声掉落在地上,瞬间摔成碎片,流水顺着砖面流淌,地面已是一片污泥。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要告诉我!
你为什么要说出来!”
女子崩溃了,疯狂的大吼,然耳边只剩下一声又一声的道歉,一把抓起地面的碎片,像是疯了一样朝着男人捅去。
男人脸上挂着泪,嘴角似哭似笑,眼中像是解脱一般。
碎片伴随着血液刺进男人的身体,一下又一下,没有半点停息。
女人双眼通红,鲜血喷射满脸,曾经的那一幕幕,如同一面面镜子,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。
大雨倾盆而下,一道瘦弱的身影,在那林中的地面之上,挖出两个墓穴,埋下一个坟包之后!
躺进另一个墓穴之中,一点点将泥土埋了下来,在那黑暗之中,慢慢失去意识。
唯独手中抓着一把泥土,攥在拳头里,放在胸口,土里面埋葬着曾经那时的屈辱,以及一朵杜鹃花。
记忆片段不断闪烁,杂草逐渐蔓延坟头,一只杜鹃花也慢慢长了出来,扎根于心脏。
而就在这时,画面戛然而止,似乎已经看到了尽头,江宁眉头微微一皱,顿时明白杜鹃想让自己看到的,也就只有这么多了。
“也不知道有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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