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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鹿在实验室里翻了一些专业资料,虽然记忆里没有什么印象,但依旧熟能生巧。
顾勉推门进来的时候,她拿着试管的剪影正好透过无菌玻璃照在实验室外洁白的墙面上。
“在干什么?”他站在她背后轻声问道。
宁鹿将一个培养皿放在显微镜下,百无聊赖地说:“顾勉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京都?”
顾勉面上没有任何波澜,背着手抿嘴道:“为什么突然这么想去京都?”
宁鹿往试管里加高锰酸钾,很快,试管里的液体变成很漂亮的淡紫色。
“不知道,我只是觉得那里应该很有趣,夏天不是已经过去了吗?顾勉,我不喜欢欧国,我们以前真的在这里住了很久吗?”
顾勉沉默了一会儿,半天才道: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,下个月京都正好有些事,我需要过去处理一下,我们一起去看看外公。”
他转身走出实验室,直径往阙的办公室里走去。
阙的办公室窗明几净,宽敞漂亮。
角落里是一个巨大的热带鱼缸,鱼缸里没有游鱼。
绿色的真菌覆盖在角落里,角落堆砌着岩石与土壤,辐射荧光将整个鱼缸照得像一个微型生态圈,雪白的菌丝生长蔓延,厚重的苔藓铺了大半个鱼缸,打开鱼缸就可以闻到雨水、雾气和植物腐败的气息。
见顾勉走进来,阙从办公桌的笔记本电脑中抬起头。
“想清楚了吗?她想去京都,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拦着,以宁鹿的敏锐,你觉得她不会察觉到什么吗?杀了秦景肆,宁鹿就会永远属于你。”
“你说得轻松,暗鹰树大招风,每年想杀了秦景肆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。”
他双手插兜挡住阙面前的光线,“阙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?
“很简单。”
阙看着他的眼睛,“让宁鹿去杀他。”
“你疯了吗?”
顾勉拔高声调,大声指责道:“你明明知道我最不想让他出现在宁鹿面前,你让宁鹿去杀秦景肆!宁鹿怎么可能去杀她最爱的人!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阙重重地拍案而起,“你别忘了,现在宁鹿是惊尘的人,是你的人,是你的未婚妻,没有人可以否认这一点。堂堂惊尘实验基地的少校,去杀一个暗鹰的门主不是她应该做的吗?”
“你是要利用她去杀秦景肆?”
“谈不上利用吧!”
阙轻轻浅浅地说:“顾勉,不管我是不是抹去了她的记忆,只要秦景肆活在这世上一天,你就永远不可能真正成为她心里那个人,如今,秦景肆人就在京都,京都是顾家与程家的天下,这是让他彻底消失的最好机会,只要他死了,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你跟宁鹿的关系。你好好想一想,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可那样的话,宁鹿会恨我的。”
顾勉一股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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