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暖没想到,叶寒是带回来的第一个消息竟然是——
“昨夜义庄失火,庄内几具尸体被烧,其中一具……是苏迟的。”
“什么?”她睁大眼睛看着叶寒时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叶寒时眼眸闪了闪,却没有躲开:“同样也是昨夜,那钦差的住处失窃,重要的财物被洗劫,一起消失的还有几卷卷宗,苏迟的验尸记录‘恰好’也在里面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季暖惊讶地开口,忽然身子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
“小心!”叶寒时上前一步扶住她:“你怎么?”
季暖闭着眼睛没说话,一张小脸格外地苍白。
叶寒时皱着眉将人抱到床上,看着她荏弱的模样,说不出的担心。
好一会儿,就在叶寒时几乎忍不住,要找去大夫的时候,床上的女孩慢慢睁开了眼睛,声音出奇的虚弱:“没事,我只是头晕。”
就在前一刻,她脑中响起了系统提醒:“宿主操作失误导致女配命运凄惨,电击惩罚一次!”
叶寒时抿了抿唇,终究没有告诉她:那位负责验尸的仵作答应出面证明季家所言非虚,可那位脾气刚硬的钦差却说没有证据,坚决不认,铁了心要拉季暖给他爱徒陪葬。
而此时的雍州城内,关于将军千金目无王法,仗势行凶的传闻正尘嚣至上。
“你先休息,我出去……”
叶寒时话还没说完,床上的少女忽然抓住了他的手:“别走!”
叶寒时脚步一顿:“怎么了?”
季暖咬咬唇,挣扎着从床上起身,叶寒时见状忙过去扶她:“慢点。”
“现在没有验尸报告,尸体也没有了,我的嫌疑是不是就洗不清了?”
季暖一坐好便开口问他,那双水波盈盈的美眸带着说不尽的惶然不安。
叶寒时心头一软,连带声音也柔和几分:“你忘了,官府已经派人去苏迟家乡取证了,只要证明他确实是为了追凶而来,就说明你没有说话,到时即便你的嫌隙不能马上洗清,却也会是第一嫌疑人。”
“对啊,苏大哥家乡的证明……”季暖重复着他的话,眼睛里的迷雾稍散了些许。
发现她精神好了些,叶寒时想了想:“如果你不累的话,不如我们来梳理一下目前的线索吧。”
季暖:“嗯?”
“……两名死者苏迟和李嘉怀,死亡时都和死者单独相处,苏迟且不说,这个是他的仇人,也是他认识的。但是李嘉怀呢?如果书童没有说话,他是去见‘你’,但是到了现场发现不是你,为何没有立刻叫人?”
“是不是凶手躲在房间里,等他一进屋就出手杀了他,他来不及……”季暖试着去猜测,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寒时打断。
“不是。昨晚我悄悄去看了李嘉怀的卷宗,上面写着案发现场有两杯茶用过的茶,其中一杯,杯口上还印着胭脂。”
“胭脂?”季暖睁大眼睛:“真的是女人?”
叶寒时点点头:“不仅是女人,这人应该还是他的熟人,所以他见到不是你后,虽然惊讶,却没有立刻叫人。”
“这……”季暖想了想:“好像也有些道理,但是这个凶手,这个女人到底会是谁呢?”
叶寒时眼神微冷:“这个凶手,你也认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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